昨天晚上大概4点多钟才睡，梦就开始了。
一长相如同冯骥才的高大老伯，跟我在天津采访时看到的一模一样——戴茶色玻璃眼镜，头发有点少斜拉盖过脑门，眼睛是老了之后的肉泡眼，说话的时候会饱含口水。他先给我来了封信，自称是读者，要求帮助（应该是一个什么挺困难的事情，我现在记不起来了）。然后他就每天来找我了。出现在下班的路上、报社门口、办公桌边、厨房的拐角……总之如同幽灵一样突然冒出来，等在我即将出现的某个地方，然后突然开口“我等你好久了”。他很高，说话的时候俯身下来头可以从我的脖子处弯下来直接凑到我的脸上，眼睛就正好跟我的平视，我可以看见他眼睛里的眼屎，总被惊出一身冷汗。噩梦就开始了。
头一天晚上，他出现在我的家门口。我在房间里吃饭，等吃完了穿过走廊去厨房的时候，他突然冒了出来，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立即逃回房间把门关起来。告诉爸爸，爸爸去开了门，他还在，爸爸把他请走了。然后睡下，可是觉得仍然有人在外面。于是把头凑进猫眼去看，看见了血淋淋的一双眼。
第二日，去报社。走到大堂，他跟上来。我躲着他，他一路跟到楼上。“你到底要干什么？”“……”（记不清了，总之是说他需要我之类的），躲进报社不敢再出去。
第三日，要跟同事开心第二天去某地采访。在报社赶稿子。直觉他还在某个地方。不敢回去，跟开心说整个事情，他不信。我央求他陪我回去，他说好。那天晚上下着这两天雾蒙蒙的雨，开心打伞，我挨着他很近，几乎拽着他的胳膊贴着一起走。实在觉得可怖。快走到家的时候，开心说，我说没事吧。我说不是，他在。然后他的头就突然从我的脖子处拐进来了——“你们在说我么？”我大叫，他又不见。这回开心相信了，他很慷慨说，我送你进大门，别害怕。我吓得浑身发抖。等进我家的大门，他站在大门口看着我，“你进去吧，我看着你。”我就一步三回头走了，生怕他走掉。用感应的钥匙开了楼下的大门，然后门关上，飞速去按电梯门，等，3、2、1，门开了。进去，没人，最后看了一眼开心，他开始转身往外走了，飞速按“关拢”的标志，门要盒上，突然插进一只手——他来了。
抖抖索索掏手机，想打给爸爸让他下来，手乱抖，拨不出去。他又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我开始尖叫，不停地尖叫，他一直在笑，用缓慢的声音说，“别害怕别害怕”……
就醒了。看了看表，6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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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心理学的朋友们有没有？这梦说明什么？

换首温馨的歌。你们的短信和礼物我都看到了。谢谢大家！

新年快乐！！

      仍然在做口述实录，此番碰到一个更不可思议的故事。那个85年的男孩那样理直气壮滔滔不绝，我在一旁听得错愕不已。
我承认我的思想大概确实跟不上所谓潮流了，可是，未免也差太多了吧。。。
-------------
文/鸭宝
漫画/汪磊

口述：丹 目前待业

（我没有想到这一次来做口述实录是一个这样年轻的男孩，他的女朋友和他一样年轻。他长得很高，脸上完全未脱稚气，85年生，思维方式都还是个孩子。这并非一个曲折的故事，但最后终于选择它出现在报纸上的原因在于，我在听这个男孩讲述的时候自己受到很大的震动，我意识到丹和他女朋友的爱情可能代表很大一个群体——一个已经毕业的男孩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生活，完全不计后果不考虑将来。但，他们真的是成年人了啊。）

第一面就接吻
丹和女朋友拉拉于2003年认识。当时丹的母亲刚刚因为生病去世，他的父亲整天在家里茶饭不思，头发留得很长，失去了好好生活的力量。
丹不愿意在那个冷清空荡的家里待着，他每天去网吧打游戏，半夜才回家。那个时候热衷于一个叫作“RO”的网络游戏，玩起来不分白天黑夜。他当时刚念中专，学业也并不繁重，学校里的同学们都不努力学习，整天混日子。
拉拉是玩RO的时候认识的，和丹同年，刚念高中。在网上接触了3个月后，孙燕姿代言了这个游戏，来上海开演唱会做宣传，丹决定和这个已经在网上互称“老婆老公”的女孩见一面。他们买了演唱会的票子，约好了在现场碰头。
现在回忆起来，丹并不觉得拉拉有多好看。拉拉挺高的，胖胖的，脸上有种可爱的表情。拉拉还是挺腼腆的，从初一就开始谈恋爱的丹顺势拉起了拉拉的手，女孩子的脸立即变得很红。
（“第一次见面就马上拉手了么？”我问。）
“那不算什么，还有更厉害的！我们接吻了。”丹说起这件往事，脸上露出颇得意的神色。
丹说他并不喜欢这个女孩，接吻在那个特定的时候特定的环境下一时兴起自然而然的事情罢了。

一个星期就不认识脸
演唱会后，丹继续过他的生活。还是打游戏还是去学校混日子，那之后的一个星期没有在网上碰到拉拉，那个曾经拉过手接过吻的女孩在丹的生活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周后的某一天，丹在学校里上课。课间休息的时候，朋友突然说有女孩找。跑去门口一看，竟没认出来，他指着拉拉大大咧咧地问，“你谁啊？”拉拉的脸又红了，“噢呦！是你啊！”丹顺势搂过拉拉。
（“一个星期就不认识了？”我问。）
“其实第一次见面对她的脸并没有印象，所以没认出来。我没想到她还会来找我，我以为见过那一次我们就没关系了。”丹丹说他之前的女朋友都只谈过一两个月，最长也没有超过三个月。像这一次和拉拉4年的感情，简直就是马拉松。
他们就这样变成了男女朋友。拉拉之前也有过男朋友，但都是学校里打打闹闹的那种。说起拉拉和之前女朋友的不同，丹仔细想了想，“之前没有认真过，这次是认真的。”

一年才放下前一段
对于丹来说最长的恋情就这样开始了。
但拉拉的开始也相当草率。他们刚确定关系的时候，她就告诉丹，她喜欢一个男生好多年，从来没有放弃过喜欢他，即使她和丹开始谈恋爱了，她还是喜欢那个男生，一点也放不下他。至于为什么要在一起，是觉得当时也没什么事情，谈谈也无所谓。据说拉拉花了一年时间才彻底忘掉前一个。
认识一周年纪念那天，丹买了两只乌龟和一枚银戒指，他对拉拉说，要永远相亲相爱，一直在一起。

一分开就吵架
丹说，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每天都要去学校等拉拉下课，送她回家再自己回去。回去了还一起在网上打游戏，从8点打到晚上12点，下线的时候还依依不舍，要再聊电话半小时。丹说他非常在乎拉拉，到了几乎神经质的地步。有一次打拉拉的电话没有打通，他就从家里骑了半小时的车去学校找她，在楼下等她，一直等到她出现为止。
为了每天在一起，拉拉考了离丹家里最近的一所大学，这样她就可以经常溜出来，和丹在一起。
至于在一起做什么，丹说无非是两个人在家里抱一抱，躺在床上聊天，有时候一起打游戏。
05年的暑假，拉拉找到一份在浦东某店的打工机会。丹每天早晨从家里骑车把拉拉送去，有时候中午再给她送一个西瓜去，晚上等她下班再骑车去接她。“我想想我那时候对她真是太好了，我们天天都在一起。”
在丹看来，对女朋友好就是接送她上下班，花心思准备礼物，肯花时间陪她。事实上，在丹念大专的这段时间，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陪拉拉这件事上，他很少去上课，没有学到什么专业知识，混了整整三年。
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经常吵架。丹自己承认，两人的恋爱谈了一年之后，他对于拉拉开始不耐烦。以前如果拉拉甩脸给他看，他一定会立即去哄，但后来就开始随便应付。拉拉上了公交车总要给丹打电话聊天，丹有时候因为自己在打游戏也不爱搭理她，后来他们发展到为了一句说话的口气都会吵得不可开交，只要不在一起，就总要闹别扭。拉拉老是哭，而丹总是骂她。
“你这个白痴！牌都不会打！”丹在朋友面前数落拉拉，拉拉便大吵。这样的事情，在他们之间经常发生。

手术后扇了她耳光
05年7月，拉拉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时候两个人仍然处在争吵不断的情况中。拉拉在打工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总是给他发短信，丹说有一次他看见那个男人在qq上对拉拉说，“快点把我们亲吻的大头贴发给我”，他顿时暴跳起来，拉拉解释两个人只是接吻而已，丹动手拉扯拉拉的头发，拉拉哭得很厉害。
关于这个男人的争执，在那段时间成为了两个人矛盾的焦点。丹总觉得拉拉背叛了自己，总是怀疑她，拉拉不服气，一句话说不顺口就互相谩骂，喋喋不休。
7月底的某一天，丹陪同拉拉去做堕胎手术。做完手术出来的时候，拉拉的手机突然响了。丹在一边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等挂断了电话，马上质问，“是不是那个男人？”拉拉没说话。丹扬起手，狠狠扇了拉拉一个耳光，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竟然还跟他保持联系！”
丹说他打完之后立刻就后悔了，毕竟自己的女朋友刚为自己做了那样的手术，再说也是那个男人打电话过来的，打人是不对的。
那一次拉拉哭得很厉害，两个人在医院里抱在一起哭。
（丹说这一切的时候，我的脑中一直浮现出某些偶像剧的剧情——堕胎、扇耳光，抱头痛哭。）

突然分手
（至此丹的叙述一直很平淡，这四年他和他的女朋友似乎就一直这样吵吵闹闹分分合合。他们所做的事情一直都和刚认识的时候一样，打游戏、逛街、看电影。）
06年6月份，丹大专毕业。他并没有找到工作，他也并没有积极去找工作。“你也知道，这三年我什么书也没读，什么也没学到。我找不到什么工作。”
他开始名正言顺整天待在家里，靠爸爸微波的收入生活。还是打游戏，和朋友打牌，吃饭，在家里等拉拉来陪她，有时候去拉拉的学校找她玩。
毕业之后，拉拉偶尔会流露出对他的不满，让他去找工作，不要老是混日子。但丹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总是满口答应，然后当作耳旁风。“我那个时候觉得拉拉挺烦的，我已经不太愿意花时间去哄她，我有时候显得非常不耐烦。”丹自己检讨道。
他们还是经常吵架，比如某一次拉拉在校友录上留言：“啊呀！这个男人帅死了！看的我口水嗒嗒滴……”丹看到了就去骂拉拉是个花痴，骂她十三点。
今年11月份，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拉拉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个男人打来的。丹马上问，是谁打来的，拉拉支支吾吾。两个人又开始大吵起来，丹咆哮着让拉拉滚，他说，“我们分手吧。”
这就是所有的故事。

前女友来陪他口述实录
（其实我并没有搞清楚他们为什么就分手了，只是丹一直反复说，我们都明白是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那一次咆哮之后，丹又去找拉拉合好。可是说了几句之后又吵起来，于是又分手。一直到现在。
更令人觉得奇怪的是，丹来做口述实录的时候，拉拉在边上的麦当劳等他。而拉拉已经迅速地找到了另一个男朋友，据说对她很温柔不会老是骂她，脾气要好很多。而丹，这个“前任男朋友”，居然已经开始给他们出谋划策，指导拉拉应该怎么做才能赢得那个男朋友的好感。
而丹说，他来做口述实录是觉得心里难受，毕竟谈了4年了，希望一吐心声。

      可惜我不会骂人！
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恩，爽！）
想想还是生气，虽然昨天已经写过了，可恶的blog不让我发，但是我起床之后仍然觉得生气，所以我决定再写一篇，以泄我心头不平之气。
可惜了就是昨儿写得一气呵成洋洋洒洒3千字来着，今儿气短了，还要留着真气写稿子。
若干年以前，鸭宝同学曾经写过一个疯女人的故事。
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利用搜索工具搞清整个事情的始末——
“鸭宝”（这里请填写真名）+多姿融
“南方周末”+多姿融
恩，大概就是这么个事情。既然出现了正反两方完全不同的对于这个人的看法，那么自然要搞搞清楚。作为本报神经病条线记者，这个重任自然落到我的头上。
我对于多本身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我一直觉得她有病，不正常，但是值得同情，人家挺不容易的。毕竟家里养了近千只猫，把生活搞得一团糟，搁你你愿意么？
今年8月份，鸭宝同学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第三次报道了多姿融的情况。这一次她从猫贩子手中截下了840只猫，并全部运回自己家中。
此篇报道出来后，立即有7个某论坛的爱猫者来报社找鸭宝同学理论，他们表示鸭宝“完全在造谣生事”，该论坛中出现谩骂字眼，表示“该记者没有职业道德”。那一次我耐心听完了他们三个小时的控诉，并表示会进行调查，给出公众的态度。
这次采访，既然要搞清真相，那么当然就要采访这些“反多派”。
鸭宝同学的噩梦就开始了。
先是约采访。我从周四开始给这些人轮番打电话。一个一个都很能说，话头怎么都掐不住，滔滔不绝。没有逻辑也就算了，还颠三倒四。问多是个怎样的人，回答，恶心，做作。又问那么怎么恶心怎么做作？答，恶心得不想说。鸭宝坚持不能不说，因为要取证。约面谈，推阻，然后又答应。好说歹说，约了挺多派和反多派坐下来聊。时间定在周五晚上。
然后到了约定时间前两小时，都一个一个说有事，不能来。再电话过去，仍然是絮絮叨叨，要问清楚，又推三阻四，“这个我不太想说”，而推辞的原因无非是“不想再跟这种人说话，不想再追究多是怎样的人，做好自己现在的事情就好了。”
我就纳闷了，我们不做报道的时候你们一遍一遍来陈述，到了要你们说的时候，就变成这种态度。这不耍人么？！
气人的是，还要反复给我洗脑，劝说我“我看你也别调查这个事情了，没意义的。我觉得你们的文章应该从怎样怎样的角度入手才更好”。放屁！我是记者，我写报道怎么写是我要考虑的问题，用的着采访对象来评判么？既然你们说事实不是这样，那么是怎样的事实请站出来说清楚啊！
还有更气人的。昨儿我和老崔去多家采访。前一天的晚上我跟一个反多派约好了让他把他们自己拍的录像资料送过来给我看，答好。昨天早上出门前跟他确认，他说没问题。到了下午采访结束了，我说盘在哪里。他说带在身上，一会儿就送来。我说那么我回报社等你。于是我就回报社了。4点的时候打他手机，又说刚出发，还要一个小时。于是我说那么我等你（拜托，要不是要想看看你们那个所谓重要的证据，我犯的着这么等你么！”然后不敢去游泳不敢离开就在办公室傻等，等到5点半，还不来，只好跟丁丁去吃饭。等吃了饭还不来，打他电话。无应答了。
反复打，反复发短信。其间，焦灼地给另外一个反多派打电话，说到今天去看多家的情况，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糟糕。该人又改口，说“我们说的是当时的情况，现在确实好多了”。继续等那个放鸽子选手，等到8点半，还不来也还不接手机。只好回去。
路上再打电话，变成“不在服务区，无法接通”。十一点，给其发了一条消息，“你缺乏对人起码的尊重，你欠我一个解释”，信息报告显示他当下收到了那条短信。我便关机了。
今早，该人给我发了一条这样的短信：“家里老人出了点事情，赶回家处理了，出门前手机没带，没办法通知您，不好意思！刚刚到家，才看到您的消息。另外，多的事情，我们都对她失望了，报与不报道也无关紧要了，与其帮她炒作，还不如我们现在多尽点力，做好自己的事！希望您能理解，我也没什么可以帮您的了，不好意思。”
好吧，我以善意的角度来体谅您，您家老人还不要紧吧？您在赶回家处理您家老人的事情的时候，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说您来不了了？！没必要把我晾在那里干等吧！您家手机放在家里，还能一会有信号一会没信号，一会儿能接通一会儿又不在服务区啊？您家手机可真够高级的。
不接受采访您就明说，没必要让你们家无辜的老人受牵连吧？我没有再给他回短信，跟这样的人没什么好理论的，也没必要揭穿他拙劣的谎言。他不配跟人对等交流。
连起码的跟人打交道的原则都不知道，还爱什么动物阿？凭什么鄙视人多姿融啊？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啊？
做记者这些年，接触过一些所谓的小动物爱护者。某次，采访一抱着狗在那里救助的男人，这么爱狗，如果女朋友反对怎么办呢？他不屑地抬抬眉毛，“这种女人我怎么可能找”。
我就觉得纳闷了，是人重要还是狗重要？一个连人都不爱的人，爱狗有什么用呢？！
还做个一个采访，一群动物爱好者可怜小区里的猫狗，每天小楼去喂。把家里的剩饭剩菜倒给那些猫儿吃，结果猫聚集的那栋楼的居民不乐意了，说家里都是跳蚤，没法生活了。于是两派人就掐起来了，爱猫者们的论调就是“猫太可怜了，这些人太没有同情心了”。可是我想请问，你们家离着那么远确实没事啊，你每天把剩饭往人家门口一倒你走了你爱动物了，别人怎么办呢？你真的爱猫，为什么不把这些猫带回去自己家里养着？给它们吃更好的让它们在你们家沙发上爬来爬去。这就是你们所谓伟大的同情心么？这种同情心给与起来多么不费力气啊，滥用的同情心多么不值一钱啊。
那些狂热的宠物爱好者大多不孝敬父母，为了一条狗让老人们伤心和家里的父母大吵特吵，他们家的狗生病了比他妈生病了还着急，这种人，我从心里鄙视，非常鄙视。
基于这种闪烁的态度，我对于这些人说的话表示非常怀疑。多姿融确实有她的问题，她确实不是一个正常人，但是你们抨击多姿融的那些不好好对待动物的话，我想反问一句——那么既然你们看不惯她养猫的方式，那么你们试试看把这800只猫带回去啊！你们愿意每个月租着6000元的房子就养一群猫么？你们愿意跟家里人过这样的日子么？你们愿意么？
为什么这个社会上有这么多人连最起码的与人交往守则都不知道，比方约好了时间就不要迟到，答应的事情就不要反悔，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不可以正一套反一套，完全像个小孩。我以一个成年人的方式跟你们交流，大家合作的原则是彼此都要尊重对方尊重对方的时间。这些明明跟你缠了若干小时让我耐着性子听了无数废话的同学们，难道末了反手一句“我不接受采访了你不能写任何我说的东西”就可以了么？！那么对方的时间呢？你以为大家都有耐心来听你们家猫狗那些破事儿么
我觉得很悲哀。这些在媒体眼里的善良的好心人，自己都不具备健全的人格，还谈什么救助谈什么爱心。还是先学学怎么做人再想想怎么去帮助那些可怜的动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