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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 写不出稿就贴诗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 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 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 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
好吧,继续写稿-,= 8月12日 写点什么就平静 晚上照例和父母说话,带狗下去上厕所,上来后自己洗澡,回房间开了空调。 天气有点热,从内蒙回来之后就一直觉得困,每天睡眠的时间超过自己的想象,仍然疲惫不堪。临睡前照例捡一本书看,将床边小矮柜上的日记本随手拿起来翻。前面几页的索引上写着,1月1日,厦门;1月2日晚8点15分,mu5666回上海。 我翻到这一天,只潦草记了一笔——我回来了,还是不太高兴,很累,睡不好。 是的,我能够想起来为什么不高兴,直到现在仍然非常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我还记得在回来的飞机上跟丁丁聊天,我能够想得起来自己说话的时候那种滔滔不绝的姿态——每次说到内心深处的不安,便会以滔滔不绝来掩饰,但那绝不是我自然的状态。 有多少是自然的状态,想来真的不多。 总是很不自然,即便在爸爸妈妈面前,仍然不自然。我总是在常人面前表现一种奇怪的开朗且滔滔不绝的姿态,不仅是同事,更多的时候和亲密的朋友,也是这样。为什么不写blog了呢,是觉得没什么好写的,每次写这些琐碎的自己都没有什么兴趣的东西,就叹口气关掉。 我不知道是不是别人也这样不能表达自己,其实,现在更多的时候,我觉得没有表达自己的需要。表达真实,是愚蠢的。写这些字的时候,我也这么想。我又开始企图做一件愚蠢的事情,没关系,憋着不好,愚蠢就说一回吧。 刚上大学那阵,我一直扮演文艺青年的模样,什么都要说个意义出来,并讨厌并且不愿意与一切无意义为伍。我甚至跟我的男朋友认真地讨论,我们不能这样整天在一起——这样太没有意义了。可是什么是有意义呢?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如今我想起来当年那些有意义的事,最愿意回忆也最美好的无非是两个人雌头怪脑老是待在一起消磨时间这种无意义的细节——我们曾经站在路灯下面猜拳决定谁先迈一步结果花了2个小时才从寝室门口走到园区门口啊! 如果时间重来一次呢?重来一次我仍然会觉得那样无意义吧? 因为即便是现在,我仍然有时在睡前,在记日记的时候检讨自己——今天过得好没有意义啊!所不同的是,此刻的自己并不能找出什么更有意义的事情来填补时间,所以这种检讨的频率越来越低,因为我意识到这让自己不快乐,既然如此,就不必多想吧…… 文艺青年与非文艺青年,在我身上最本质的区别就在于,文艺青年爱和自己拧吧,越拧巴越要拧巴;非文艺青年意识到,拧巴就绕开,想得不高兴就绕开,洗洗睡觉。 现在离开那个其实并不遥远的一月已经8个月了,曾经在那个1月信誓旦旦憧憬过的2008年甚至都要过去了,我在翻开日记看到那一行潦草笔记的时刻,突然发现,我还是这样不安,这种不安一点也没有减少,并且“越发更”地朝某个方向发展,而我对于这种趋势,竟然一点解决的办法也没有。 时间停止! 假如时间停止就好了! 世界就能安静下来,我可以以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允许自己的脑袋暂时不要因为迫切想要停止不安而进行无谓的絮叨,我不需要把铅笔削尖并且一根一根并排摆在桌面上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想,假如时间可以停止,那么我将不惧怕那种突然奔腾起来的焦灼的情绪,就让它们跑一会儿吧,又有什么关系呢…… 扯得远了。其实我坐在这张凳子上,写这些字,最原先是想说“表达”的问题。 今天家里来了亲戚,她到我家吃了一碗饭,企图和父亲交流。可是她坐在那里,只闲扯了一些天气之类的话,坐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她走了。父亲也继续打开电视在那里看比赛转播。我在边上坐了一会之后,也离开了屋子回到自己的房间。这种沉默的但却隐约将一切波涛都深埋在一起的别扭,一直持续到我遛完狗洗完澡并尝试看完一本新小说的第一章节。我困顿地感觉到内心很纠结,于是从前文艺青年时候的老毛病又犯了,我竟然打开日记从前面翻了起来,只翻了第一页。瞧,我就坐在这里开始写久违的blog。 我近来一直在想的问题是,每一个人,究竟知不知道它展示给世界看的那个自己是怎样的呢?他又究竟知不知道藏在这个身体里面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呢?我,同内心,同别人看到的**,以及无数个各种形态的“我”,是不是一个呢?通常大家会说,人是很复杂的,有多种复杂的侧面,可是这些侧面真的复杂到完全不能够统一起来并且一样一样由自己以为的那样写出来的话,会是完全不同的一些个体么?对不起,原谅我语无伦次的表述。事实上,我自己也并不知道我想要表达一些什么。 前几天与人谈天,说着说着自己就萎顿起来,心里的想法完全不能表达出来,最后竟然兀自收住了话头假装手机没电直接搁起了电话。通话完毕后,我一个人待在那里好久,我真的羡慕那些说起话来非常自信并可以将听话者带入自己气场的人呐!他们的这种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么?又或者,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表象…… 其实,我真的可以做到远离现代文明很远。那些东西不过是用来扮演滔滔不绝以及忙忙碌碌的工具。一个星期前,我在坝上,每天只给父亲在睡前发一条短信报平安并请他代为转告母亲(这样不用发两条)。手机在出门时从来不拿出来,有时候会忘记在旅馆里;回来看到未接来电或者短信基本上忘记回复(真的是忘记,我的大脑在眼睛看到这条短信后,并不将意义存入大脑,并选择自动过滤,几分钟后会完全忘记有看过短讯这件事情)。从没有上过网,没有打开过电视。我也没有手表。每天早晨醒来后,洗漱完毕后去马场看牧场主忙碌,看马儿吃草,开车出去兜风,等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爬上一座山头看太阳,一直等它落下去,把整片天空都染成灿烂色,再一点点隐去,下山吃饭;晚上把车开到没有灯的地方,停住抬头看星星。真的看到了如光带一样的银河,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流星。 完全不想回来了。 也许正常作息会对回到现代有点帮助吧。比如说,10点半前睡觉,7点半前起床。每天制定严格的计划,每完成一样就用红笔划掉一样。我曾经过过很多年这样的生活,规律是抗拒不安的最好的办法吧? 就从现在开始好了。 关机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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